霸刀×苍云
“狼牙军是打算撤退了还是咋地?”
“难说。昨晚还有人在西边瞧见了探子呢。”
“这都探了几个月了?真他娘怂。”
“谁知道那帮软蛋咋想的。咱们统帅肯定也在琢磨着呢,说不定明儿就拉一队人出去扫荡扫荡,看他们还敢不敢——”
哐当一声,天上掉下来一面盾。
几人停住话头,纷纷看向那处灌木丛。
只见树后贼头贼脑地冒出一只手,飞快把盾拽了回去。
身披玄甲,是自己人。
“……那谁啊?”
“没露脸,不知道哪个队的。”
“别是李无衣那小子麾下……”
唯一在认真吃饭的人终于开了口:“莫管他。”
柳无涯神色漠然,脸上不带半点讶异,显然知道那个“他”是谁。
几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,气氛安静得有些怪异。
“大刀,”有人唯唯诺诺地问道,“你……没跟苍云军闹矛盾吧?”
柳无涯几口扒拉完剩下的饭,放下碗筷,看也不看树后那人,起身便要回屋:“我说了莫管他。”
铁匠们悻悻然住了口,等他一走,便跑到树底下捉耗子似的东张西望。
那人却已走了。
燕浮生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除了狼牙军以外,他还是头一回对某个人如此不爽。
从出身到言行,柳无涯从头到脚都让他这个军营里长大的士兵看不顺眼,甚至连名字都透着江湖气息。
师姐说他狗眼看人低。战争时刻,任何投身其中的人都值得尊敬,更何况他来自霸刀山庄,军队里许多人的武器都经由他手。
但他就是不喜欢这种人。
这里可不是让人肆意妄为的江湖。
让他烦闷的是,柳无涯比大多数所谓大侠要守规矩得多。
安安静静干活,安安静静休息,明明有一副好身手,却甘愿缩在营地当个打铁匠。
两天前败于他刀下的记忆,他可还没忘。
柳无涯并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。
尽管如此,在见到有人切磋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驻了足。
场上两人并未全副武装,除了手中刀盾,身上皆是常服打扮。
“好!”
有人喝彩,也有人嘘声。
柳无涯倒不曾与苍云对战过,他挨过刀剑,挨过弩枪,还没挨过盾。
“那边的!”
获胜的少年举刀指向他,跃跃欲试地挑衅:“霸刀山庄?看起来好像没传闻中厉害嘛。”
柳无涯一刀一刀地教会了他什么叫名副其实。
“以你的水平,竟也能在战场上活到至今。”他摇摇头,表情大约算是失望。
燕浮生狼狈地坐在地上,仰头看他,涨红的脸上青筋浮起:“你根本不知道战场长什么样!若只讲究个人勇武……当战友是摆设么!”
柳无涯这时才认真地看了看他,随后道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不懂打仗。”
他拉起燕浮生,替他拍了拍身上尘土。
“在战场上,我能起的作用不如你。”柳无涯放开他,忽地皱了皱眉,“你衣服破了。”
燕浮生茫然了一下:“哪儿?”
柳无涯抬手戳戳他裸露的肚脐眼。
燕浮生:“……”
这就是为什么他躲在打铁铺外,偷看柳无涯一针一线地缝他的上衣,伺机偷袭。
他弄破的当然归他补!
燕浮生气得牙痒痒。
接触得越多,他越搞不懂这个人。
明明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,却老是做些婆婆妈妈的事情。
缝缝补补、洗衣做饭……自从他师姐跟柳无涯熟络起来,这些杂事几乎有一半被他揽了去。
光是他炒的菜都不知道吃几回了。
燕浮生想起近几个月来的夜宵,忍不住肚子饿了起来。
“你蹲着不累么?”
他猛地一激灵,差点摔了个大马趴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柳无涯目不斜视地命令道。
燕浮生咬咬牙,噌地站起身来,梗着脖子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!”
“进来。”柳无涯声音沉下去,带着不容人反抗的威严,却不似一般豪门子弟那般颐指气使。
燕浮生跟他对峙了会儿,气劲一泄,还是从窗户爬了进去。
他上午才训练完,软甲下俱是要干未干的热汗。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他在床边一屁股坐下,没好气地问道。
柳无涯没搭理他,借着窗外亮光穿针引线。
燕浮生一个人自讨没趣,坐了会儿,实在无聊透顶,便将武器一扔,大咧咧地往后躺下。
这里距平时训练的营地有些距离,周遭也更安静。他干躺了会儿,意识竟渐渐模糊起来了。
柳无涯将线头打好结,放下针线,转身严肃地望着床上那人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燕浮生眨眨眼,清醒了。
“我是不是喜欢你?”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,坐起来瞪他,“你他妈敢问我是不是喜欢你?”
柳无涯巍峨不动,好像问出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燕浮生被他的平静点燃了怒火:“我他妈日狗都不日你!”
他抄起盾就要往柳无涯脑门上砸,迎面被一团衣服蒙了个兜头盖脸。
“我操……你干嘛!”他扯下衣服,气到跳脚。
“缝好了。”柳无涯拎起他,开门丢了出去,“替我向你师姐问好。”
燕浮生一眨眼就到了外头。他看向面前紧紧闭合的门,恨不得劈个稀巴烂。
伸手拔刀,却摸了个空。
……刀呢?
门打开,从里面哐哐掉出两样东西。
“……姓柳的我打死你!”
他狠狠踢了一脚门板,拾起刀和盾,怒气冲冲地扬长而去了。
第二天,他如昨日一样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。
“柳无涯你给我滚出来!”
他在铁匠铺外叫嚣,却只喊出来个不认识的。
那人瞧了瞧他打扮,不由得好奇地扬起眉:“我们这儿有三个柳无涯,你找哪个?”
燕浮生一愣:“三个柳无涯?”
“一个是本地人,两个是霸刀山庄来的。”那人啧啧道,“江湖人真不会起名字。”
燕浮生把怒气推到一旁,磕磕绊绊地比划起来:“霸刀的那个,大概这么高,这么壮……”
“我瞧他俩差不多啊。俊的还是丑的?”
“……俊的。”
这么一闹腾过后,他连自己为什么跑过来都忘了,直到看见他要找的那个人。
柳无涯在铸刀。
整个铁匠铺的人都在铸刀,他也不是唯一一个。
问题是他把上衣给脱了。
肌肉结实的臂膀上满是汗珠,沿着凹陷的脊柱往下滑,没入了松松垮垮的裤腰里。
气味并不难闻,燕浮生却被扑面而来的热量熏得喘不过气。
等到千年之后,他会知道,那种东西叫荷尔蒙。
“找我有事?”
燕浮生还没回过神来,茫然道:“啊,嗯,关于我师姐。”
提到师姐,他的思绪瞬间清明起来,怒气渐渐回到四肢百骸里:“我……我警告你!别打我师姐主意!”
柳无涯把烧红的铁丢进水桶里,直起身瞥了他一眼:“我何时打过她主意?”
燕浮生怒道:“你们昨晚去山坡后面幽会,我都看到了!”
柳无涯像看小孩子似的笑了声:“你都说了是幽会,两厢情愿的事情,想必她也是乐意的。”
燕浮生急得话都说不清了:“我师姐可是嫁过人的!你这种、这种江湖人……哪有半分配得上她!”
话一出口,他也知道自己开始颠三倒四了。
燕浮生低低地叹了口气:“你跑来指责我,可曾考虑过她的心情?晚些再说吧。”
说完,便提起桶中物件,继续干活去了。
燕浮生握紧了拳,心里仍在咆哮,却不知为何乖乖听了他的话。
等到夜幕降临,他来到柳无涯房里,与他大眼瞪小眼。
柳无涯打破沉默:“我与你师姐并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燕浮生惴惴不安地等待着。
“她看出我心中所想,所以来找我。”柳无涯的语气始终如一,指尖却不断敲打着床铺,流露出些许不安,“这一仗不知何时能彻底结束。你师姐说,若她不能活过这场乱世……”
“别乱讲!”
“——你往后的生活,便由我来照顾。”
燕浮生摇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固执地说,“师姐才不会死。她才不会把我丢给一个陌生人……”
“她确实把你托付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!”
柳无涯便静静地望着他,良久才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燕浮生提刀便砍。
柳无涯捏住他的腕骨,略一使劲,迫得他松了手。
兵器砸在地上,落地声沉闷。
“是不是?”
燕浮生闭上双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:“滚!”
柳无涯直接将他掼到了床上。
“你说停,我就停。”
他三两下解开贴身软甲,露出里面蚌肉似的肌肤。
长年习武的身体不像女子般柔弱,肌肉紧实,处处蕴含着力量。
柳无涯紧紧按住他的双腕,对漫天咒骂充耳不闻,低头便咬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!”
燕浮生吃痛,在喊出声的那一刻便咬住了舌头。
柳无涯含着他乳首,齿间不留力,生生留了个印子出来。
“滚开!”燕浮生徒劳地挣扎着,怕被别人听到,只好将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他妈疯了吗!”
柳无涯抬起头来,眼里充斥着奇异的光彩:“这算是喊停?”
燕浮生瞪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,却一言不发。
柳无涯便又低下头去。
燕浮生被称为同辈之中的佼佼者,不是没有缘由的。他从小长在军营,训练得比旁人更刻苦,一身腱子肉不只是好看而已。
柳无涯不断啃咬,留下一路泛红的印记。
“嘶……疼!”
牙齿磕到骨头,传来一阵钝痛。
柳无涯往上滑了滑,视线与他相对,片刻后,薄唇带着不同寻常的温柔印上他嘴角。
然后是柔软的唇瓣,再然后探进牙关。
“唔……”
燕浮生头昏脑涨。
裤子也被人扒了,双腿触及冰凉的空气,微微哆嗦起来,不知不觉地环上精瘦的腰。
柳无涯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罐子,挖出一团脂膏,直截了当地抹在了隐秘之处。
燕浮生被吓得扭头躲开了他的吻:“等等……你抹的什么?”
“防冻伤的。”柳无涯接着吻他脖颈,话语含糊不清,“你师姐给我的见面礼。”
指腹在穴口按了按,很快挤进一个指节。
燕浮生连痛都懒得喊了。
他仰面瞪视房顶,隐约觉得这是一场梦。
屁股里被人按来按去的感觉实在是很奇怪。燕浮生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不舒服?”
他差点给气笑了:“你他妈来试试如何。”
柳无涯变本加厉地又探入一根手指。
燕浮生突然恐慌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他打起了退堂鼓,“这不行。不可能的。那么粗的东西……”
柳无涯吻住他,堵住了所有言语。
甬道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第三根。燕浮生心跳如小鹿乱撞,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吻,张口便讽刺道:“你他妈直接进来算了!”
“你会受伤。”柳无涯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有人告诉我,这种事要慢慢来。”
燕浮生翻了翻白眼。还未说话,股间手指抽出,穴口被一样滚烫的物事抵住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他惊慌失措地攀住宽厚的脊背,紧张到呼吸都乱了套。
柳无涯恍若未闻,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。
“等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燕浮生手脚无力,被凶器捅得眼前发黑。
好不容易全部埋进去,柳无涯竟是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,便缓缓地抽送起来。
屁股里被大家伙塞得满满当当,任何动作都是一场对肠壁的折磨。
“呜……”
燕浮生的声音里带上了微不可闻的几丝哭腔。
柳无涯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那里紧得让人发疯。他只想随心所欲,却只能按捺住冲动,自己那话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你他妈就不能……给个痛快……”
燕浮生呜咽着,眼皮上突然砸下一滴汗来。
“怎敢伤你。”柳无涯低低道。
他皱着眉,额上俱是热汗,青筋也凸了起来,看着比燕浮生还难受些。
燕浮生喘了会儿,忽然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柳无涯不答,只顾套弄他半勃的兄弟。
燕浮生被他两厢照顾,穴里不适感渐渐淡去,脂膏融化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,前头也硬了起来,抵在小腹上流着水。
“现在如何?”
这下换了燕浮生不肯答话。腕上桎梏早已松了,他偏过头去,手臂搭在面颊上头,遮去大半张脸。
柳无涯心下会意,腰胯摆动幅度逐渐加快,阳物一下一下地碾磨着柔软内壁。
“嗯……”
不知撞到哪一处,燕浮生颤了颤,微微拧起腰来,不自觉地要躲他那物。
柳无涯虽是头一回跟男人乱搞,纸上谈兵的功夫却不差,见此情景,便晓得是寻着阳心了。
照着那处顶弄不过几下,燕浮生便呜咽着管他求饶。
“别碰那儿……不成……”
嘴里服软,阳物却愈发硬挺了。
柳无涯断断续续地抚慰着他,粗糙指腹划过囊袋下方,时不时碰到两人交合之处。
脂膏使那儿湿得一塌糊涂,抽送之间,甚至搅出了轻微水声。
燕浮生死死捂着脸,就算被他拉开手臂,也很快挡了回去。
柳无涯都无奈了:“松手。”
“别看我!”燕浮生恼羞成怒地喊,“你他妈做你的就是了!”
柳无涯一挺身,阳物留在他体内,不动了。
“你不放手,我就不继续。”
又是那一套说辞,信誓旦旦的,似乎真把这当成了威胁一般。
燕浮生两腿挂在他肩上,手臂遮得更加严实:“不做算了!”
话虽如此,尝到滋味的身体却不如他期望的那般争气。
穴肉湿滑紧热,自发地吮吸起了柳无涯那物,仿佛在索取更多、更粗暴的对待。
就连赤裸的双腿,也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,渴求地往下压了压。
他想要。
意识到这一点,燕浮生内心挣扎起来,更不肯露脸了。
柳无涯便又叹了口气。
他抽出阳物,推着他翻了个面,光裸的脊背暴露在眼前,腰部浅浅地凹陷下去,形成一道诱人无比的曲线。
“你不想我看,我便不看。”柳无涯伏在他背上,于肩颈处落下一连串细碎亲吻,“你不想继续,我便不继续,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燕浮生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鼻间充斥着淡淡的熏香气息。
富贵人家,连被褥都要自带一套。
他静默片刻,又问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这一夜欢好,又算什么?
驻守在雁门关的每个士兵,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柳无涯滑进他穴内,想吻他眉眼,然而无法下口,只好咬在他后颈上。
“我当你是什么?”他低声念叨,“我向人宣誓要护你一生,你说我当你是什么?”
燕浮生怔了怔。
柳无涯不再给他喘息的时间,双手掐住腰间最细的部位,往上抬了抬,对准阳心开始肆意侵略。
那物孤零零地垂在胯间,随着顶弄的动作不住摇晃,前液滴落,在被褥上汇成一小滩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呜……”
燕浮生嘴唇微张,压抑的喘息声不住泄露出来,涎水沾湿了小半个枕头,他也没发觉。
快感如潮,一个浪头下来,打得他不知东南西北。
竟是光靠后头便射了。
双腿渐渐支撑不住,全靠柳无涯提着他的腰。
燕浮生此时穴内敏感至极,被他插得又胡乱叫了几声。
柳无涯呼吸急促起来,动作愈发凶猛,俯身下去,宣示所有权似的在他脖颈上深深烙下痕迹。
“疼疼疼……靠!”燕浮生叫唤起来,与此同时,穴内忽地灌进了一股微凉液体。
柳无涯松开牙关,舔了舔伤口,额头抵在他背上,低声发起笑来。
颈上渗着血,穴口渗着精液,他就算不照镜子,也知道自己这模样有多不堪。
疲软下来的阳物并未抽出,就着他体内湿滑,浅浅律动起来。
燕浮生忍无可忍:“你还没完了?”
柳无涯牛头不对马嘴地说:“等仗打完,你随我回山庄吧。”
燕浮生默然许久。
等柳无涯擦洗干净,他才道:“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柳无涯应了声,将他半个身子拖出床铺,折起双腿,指尖又往穴里探。
“听说东西留过夜不好。”他边说边挖出一团黏糊体液,对自己造成的狼藉毫无愧疚,“明日我替你请假。”
燕浮生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:“哪用得着请假。”
柳无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,两指全根没入,清理途中,不留神顶到那一点。
还顶了好几次。
燕浮生呻吟起来,腹上白浊还未擦净,怕是得等到下一回了。
柳无涯不知编了个什么理由,给他换来两天假。
燕浮生听他说完,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,已经是中饭时间了。
柳无涯端着饭菜回屋,往桌上一放,先将他从被子里刨了出来。
地上有个皱巴巴的软垫。柳无涯将垫子往他面前踢了踢,道:“跪下。”
燕浮生还在茫然,便见他以身作则地跪了下去。
顺着方向一看,壁龛里竟摆着两张灵牌。燕浮生心里一颤,忙不迭龇牙咧嘴地跪好。
屁股真疼。
柳无涯恭恭敬敬地拜了拜。燕浮生不明所以,照葫芦画瓢地跟着做了。
上完香,柳无涯总算开口:“爹,娘,孩儿不孝,给你们找了个儿婿回来。”
燕浮生:“……”
“咱们家的香火算是断了——柳家旁支,反正也不打紧。”柳无涯平静地道,“不过就算是嫡系血脉,我也是不后悔的。”
燕浮生终于惊慌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艰难地说道,“我们才上完床,你就打算跟我共度一生了?”
柳无涯最后对灵牌拜了一拜,起身收拾妥当,不紧不慢道:“不管你作何打算,反正我是认定了。”
燕浮生摇摇头,无奈且傻里傻气地笑了起来: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一如他师姐当时所说。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,”她叹了叹,“我家那小子愣头愣脑的,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?”
“我堂兄自小体弱多病,还是旁系子弟,可你与他相识一月便嫁给他,是看上了他什么?”
燕师姐啐了声:“姓柳的一个个真是……说不过你们文化人。”
嘴上嫌人讨嫌,眉眼间却分明挂着怀念。
柳无涯若有所觉地回头,瞥见城墙上一个望眼欲穿的笔直人影。
“他或许还是喜欢我的。”柳无涯转念一想,自嘲道,“或许只是又误会了而已。”
燕师姐拍拍他肩膀,先一步往回走去:“他就那傻样。喜欢你也好,不喜欢也罢,总之你答应过要护着他,可不许反悔。”
柳无涯笑了笑,目光投向远处的燕浮生,心情便如破晓一般,一点一点地亮堂起来了。
完